缎的富贵之人。
张小凡与云儿进入店内,要了一间上房(张小凡平常不住在异域里面,主要是因为里面太安静,人太少,张小凡不习惯,云儿如今出来,自然也跟着张小凡一起住了),一桌上等酒席,张小凡皆顺着云儿的习惯,他原本就是颇为随和之人,不管是困苦或是富贵,对他来说,逍遥自在是最重要的。
他们两人一面用饭,一面听着邻桌的几名富商在谈论道:“最近,那女飞贼实在太猖狂了,听说所盗之物,无不价值连城,次级的她还不要呢!唉,弄得许多人的传家之宝,一夕无踪了,真是担心啊……”另一人气愤地说道:“扬州太守无能昏愚,也难怪无法积威!宵小们无人怕的,治安怎不日渐恶化?”“太守无能也就罢了,手底下又全是阿谀趋附之徒,没半个可用之材,想有所作为,真是做梦!”云儿道:“你瞧,我说得对吧?”张小凡笑了一笑,道:“是,很对。
”那几名商人又道:“这新太守一上任,分明是个小家出身,一辈子没见过钱,什幺小钱都要,整天罚这儿罚那儿;啧!真是笑掉大牙!”另一人道:“别看他贪这小利,整天加起来也不得了啦,我说他这几年任内,油水足可刮个饱!”有人说道:“京里头在传言,现在普通的县令,两千两银子就可以买到,六百两银子一个师爷,二百两就可以买到一个巡捕的位子,这样的本钱,当县令一天就回收,以后全是净赚,天下竟有这幺划算的生意!”原先那富商笑道:“赶明儿个出城后,我也去买个县令的位子玩玩。
”“唉,贼不好好抓,定那幺多的禁令!这县太爷是要对付老百姓,还是要对付贼啊?”张小凡与云儿整顿饭里,身边的几桌所谈的尽是飞贼的可怕以及官府的恶形,可见这已是扬州城内居民的两大痛恨,对百姓伤害,或许还不下于妖怪。
两人晚饭过后,云儿在房中休息,张小凡则是在自行修习道法。
他在房间内时而回想剑诀,时而起身比画,剑随手刺出,嗤的一声,一道凌利剑气竟破窗而出,外头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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