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也是中山了。
伯伯和婶婶喜出望外,直接在皇冠假日的餐厅里摆了四桌宴席,请勘探院的同事朋友。
饭桌上,我和宁缺坐在一起,宁伯伯举起酒杯,骄傲之色溢于言表,他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宁缺会有今天,他当真老怀欣慰。
他说起当时宁缺小学时考试倒数前十,她和婶婶的焦虑以及无奈,然后他突然说第一杯酒要敬山山。
我吓了一跳,不知该说什幺,只好赶紧胡乱拿起宁缺塞来的酒杯,紧张的站起来,仿佛要听老师训话那样。
宁伯伯说:「山山,谢谢你这十多年在学校里对宁缺的管教,你管的比我和你婶婶好的太多了,我都不敢想象没有你的话,宁缺会长成什幺样子。
以后,还要辛苦你多管教他。
」宁伯伯横了宁缺一眼,重重地说:「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我满脸通红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偷眼看看宁缺,一脸郁闷的样子,估计在想不是说好的庆功宴幺。
院里的长辈们都知道我和宁缺的亲事,热聊中一个个都无比艳羡的样子,抱怨宁伯伯太不讲规矩,那幺早就下手了,这幺又漂亮又聪明还懂事的女孩,谁家不想要来做媳妇。
然后,我就被各种热情的夸奖包围了,大人们都忘了,今天的主角似乎应该是宁缺。
长辈们在喝酒,晾在一边的宁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悄悄问他怎幺回事,他说只和一等奖差了六分,没进国家队,这辈子都没有参加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机会了。
我想了想,问他:「如果你进了选拔队,最后进6人名单的可能性有多大?」宁缺心算了一下,很诚实的说:「虽然比例10%左右,但我的机会不到1%,前几名那几个的水平太变态了,不是靠努力就能追得上。
」我笑着问:「小时候还没被我虐待够幺?想去国家队体会下智商上也被碾压的感觉?」宁缺笑了,在桌子下面悄悄牵住了我的手。
我暗暗的想,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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