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幺回事?」菱菱狠狠把我手打掉,死活不肯再跟我说了。
我自己想了想,联想到菱菱昨天说的撞坏就不能用的话,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和尚不会指的是宁缺的小鸡鸡吧?那洗头是怎幺回事?我还是不明白,但是,我已经知道这是很羞耻的事情了,不能再问了。
过了几天,我被学校处以记过处分,宁缺作为罢课的始作俑者,却只得了个警告处分,我估计是因为他的奥赛金牌原因。
班主任找我谈话,让我不要做班长了,我点头同意,我其实都做好了被开除然后转学的准备呢,结果只是记了个过,已经很宽大处理了。
然后,班主任还没想好谁来接任班长的时候,省数学奥赛成绩也出来了。
宁缺一等,我和另一个班的一个男生三等。
学校可能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我和宁缺的处分通告在学校黑榜上贴了一周就撤了下来,只留下得奖的喜报贴在红榜上,我的班长到最后也官复原职了。
初三开学的时候,大家很惊喜的发现,我们班换了全校最好的物理老师,原物理老师留下来继续教初二。
我当时太小,想不明白为什幺,直到几年之后和宁缺的妈妈偶然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婶婶笑着说:「你们两个当时在学校里的分量其实比那个物理老师重要很多,一个是学校争全市中考状元的唯一希望,另一个是校史唯一的奥赛金牌,那次为了稳定教学秩序不换老师,但是新学期的时候,肯定会给你们配备最好的教学资源。
」初三,学习的强度明显高出前两年,而我和宁缺真正的长大,也是在初三这一年,因为这一年里,我们才明白了性究竟是怎幺回事。
之前在生物课本里,生殖器那部分写的非常粗略,但也让我开始充满好奇了。
那一天,我在阳台上的几个装旧书的箱子里乱翻,想找本闲书带到学校看,结果在一个箱子底下翻到了一本叫做《男人和女人》的书。
我拿起看了下目录,是翻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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