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局。
不过她确实玩这个太弱了,第三局我们都分给她三分之二的牌了,她还是一局都没赢。
婶婶看到连续三局,宁缺都是最后的赢家,有些诧异。
我却觉得正常,我说宁缺反应快,平时和他玩的时候,都是他赢收我一张牌,我赢收他两张。
婶婶可能第一次知道宁缺其实是这幺聪明吧,明显很开心的样子,说她玩的没意思,不跟我们玩了,她去买点菜,然后去客栈的自助厨房里给我们做晚饭,让我们自己玩。
婶婶走了,宁缺的表情却有些怪异,他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开始玩这个游戏时候的事,我说当然记得。
那是一年级寒假时候的事情吧,别的小朋友还在学加减法的时候,我妈妈已经教会了我简单的乘法,我又教会了宁缺。
我们两个把乘法口诀背熟之后,就开始玩这个游戏了。
不过,那个时候宁缺很笨,每次都输,然后我赢了,就弹宁缺脑门,刮宁缺鼻子,后来又打宁缺屁股,再后来觉的隔着衣服打的不疼,就扒了他的裤子打他屁股。
这样一直打到三年级,我觉得这样不太文明了,才改成打手心。
宁缺有些脸红的样子:「从来都是你打我的屁股,我一次都没打过你的。
」啊,宁缺居然打这个坏主意了。
今天他给我吹头发的时候,那样呆呆的看着我,他和我在沙滩漫步的时候,怯怯的被我牵着手,他开始喜欢我了吧!我悄悄的笑弯了眼睛,然后对他说:「要不要玩,赢一局打十下。
」宁缺立即点头,然后一人十张牌,我一次赢两张,他一次赢一张的规则,他很快就输光了,肯定是心里有鬼,没集中精神。
我很不客气的把他推到在床上,把他的短裤扒下来,狠狠的打了十记,宁缺倒也硬气,一声都不吭。
第二局,宁缺赢了,我也很干脆的把短裙朝上一撩,主动趴在床上等宁缺打,然后宁缺很用力的打了一下,我有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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