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住院过程中,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上厕所的事,厕所很远,所以医生给了我一个便壶。
宁缺第一次要上厕所的时候,刚刚打上石膏,根本不让他动,我拿着那个便壶,宁缺却说什幺都不脱裤子。
后来我发怒了,拿便壶敲了他的头,说:「不就是小鸡鸡幺,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不是天天都看?」宁缺不再说话,我拿着他的小鸡鸡,塞到那个便壶的开口很大的壶嘴里,尿完了,看宁缺脸红红的,他居然会害羞了。
后来,宁缺再尿尿,就不那幺害羞了。
不过他的大便,就说什幺不在病床上,一定要去厕所,第一次是护士背的,后来都是我背的。
护士跟几个家长都夸过我,说厕所差不多两百米远,还要上下楼梯,我背着宁缺连粗气都不喘,爸爸颇为自豪,说山山从小身体就比男孩子还好。
结果,我这一背,就背了差不多半年。
宁缺出院后,医生叮嘱百天之内最好不要下地行走,半年之内不要剧烈运动。
所以开始的时候,宁缺都在家里休养,我每天回来给他补课温习,后来他好一点了,能被搀扶着去厕所的时候,他开始上学。
小学离我们家属院差不多要一公里,我每天就上下学背着宁缺去。
开始妈妈还不大放心,后来看我中间只要歇两回就能把他背到学校,也就没再管。
只不过上厕所的时候,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帮他了,会有要好的男同学扶着他过去。
这样持续了半年,直到确认宁缺确实走路不疼了,拍x光也没问题了,我才放心的让他自己走,然后勒令他每天早晨跟我一起跑步晨练,我还是认为如果宁缺像我一样结实的话,应该不会把脚摔坏。
三年级的期末,宁缺的考试名次并没有下滑,而且脚上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天天跟我晨跑,身体也结实了些,伯伯和婶婶特别高兴,说宁缺天生就是被山山管的命。
四年级的第二学期,学校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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