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粗细,看着架势我不敢怠慢,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何亮的父亲——何树愧。
「哦,是何兄啊,什幺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啊?」我赶忙打着招呼,看着来者不善的架势,心里开始有些忐忑起来。
我们家虽然接纳了何亮,待他像自家的孩子一样,但和他父亲——何树愧真是不太熟悉,素无交往,只是在社区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听何亮说他爸是跑长途的,经常不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何亮自己照顾自己,不知道为什幺今天他会如此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
「别他娘的装蒜,老子是来找你婆娘算帐的,难道你想让我站在这儿让全楼的人知道你们干的好事?」何树愧扯着嗓门壤道,震得我耳畔嗡嗡作响。
「那有话先进来说,外面冷。
」我一看这架势就觉着苗头不对,赶忙将何树愧让进了屋子。
「谁呀?老公!」老婆在厨房听到门口的嚷嚷声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来到客厅,看到何树愧不由得一怔。
何树愧倒也不客气,连鞋都没脱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老婆下午刚拖的地上留下了一排大脚印,老婆看了直皱眉头。
「你就是那个婆娘?」何树愧看到我老婆愣站在那儿,眯着眼,像打量一件古玩一样死死的盯着老婆。
「哦,这就是我的内人,小宇的妈妈。
请问何兄今天来寒舍有何贵干啊?」我一看这莽汉的言语太令人尴尬,赶忙打着圆场。
「别他娘的跟我套近乎,谁是你何兄。
」何树愧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团红色的丝织物狠狠的摔在茶几上。
待我看清茶几上的东西的时候,我和老婆都有些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这团丝织物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老婆的内裤,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内裤,是那种面料很薄透,边上镶有蕾丝花边,后面只能盖住臀部三分之一,而前面开档的丁字形内裤。
我有些懵圈,记得上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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