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殴,不宜重罚,轻者笞鞭二十,重者杖三十即可」陈肇笑而不语,胡庆心里面有些打鼓,根本猜不透圣子在想什么。
赵禅语以及六位香主看来,处罚下人这些事都是小事,明代是一个等级森严,身份绝对的社会,坐在上面管事的老爷掌握贱民的生杀大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连由商人这种低身份的群体组成的商业公会都有对手下人上私刑的权力。
一层一层,最上头是皇权,最下头是卖身的仆人,中间各种权贵、地主、文人、将领、皇亲国戚,这些阶层之间也互有压迫,但是无非是商量你多吃一点肥肉还是我多吃一点肥肉的问题,在皇权稳定的大多数情况下,利益分配问题不会喊打喊杀的,毕竟最下面有盘剥对象嘛。
但是面对最下层的压迫,除了皇权之外的利益阶层对待他们可就是另一番态度了,一旦最下层的人不听话了,那定然是要把事情做绝了,权贵勾结地方政府直接降维打击,下大狱都是轻的,杀头流放屡见不鲜。
所以说皇权研究的是这样一个学问——孤立、分化各个既得利益阶层,让他们之间多吵两句,至于最底层人民,要控制一个度,不能让利益阶层不剥削,又不能让利益阶层剥削太严重,让人民造了反。
古往今来的皇帝,就是看这个问题能否处理好,处理好了,几十年的太平盛世自然是有的,处理不好,要么造反此起彼伏,要么被权贵阶层联合起来夺了权。
话题有点扯远了,总之,在赵禅语这帮管理层看来,信徒犯错实在是太容易管教了,各种私刑直接上,没人胆敢有什么怨言,大家都觉得是天经地义。
说白了,就是上层社会的人对下层社会的人即执政又司法。
而陈肇自然不能继续走这条玩「高层玩利益分配,低层玩安抚民心」的老路,他需要的是一个去封建意识形态的工业化国家。
所以陈肇必须建立起第一个仲裁机构,将行政与司法严格分开,避免行政人员又执政又掌握司法的情况出现,你是行政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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