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一片心意,便收下了。
刘月儿白嫩的奶子贴在陈肇的胸前,手上正拿着一个手绢细心的擦他身上的汗,芊芊放好洗澡用的热水从里屋走出来,刚好看到了陈肇的目光所在。
芊芊拉了拉陈肇的手说道:“少爷,洗澡水烧好了,快去洗澡吧。
”陈肇嗯了一声,拉着两个侍女的手去洗澡。
“少爷,有心事?”刘月儿一边往陈肇身上撩水,一边问到。
“嗯,不知道我那师傅怎么样了。
”陈肇把两个侍女搂进怀里。
“钱飞师傅吉人自有天相,还有你们师徒一起研制的预防药,应该不会出事的。
”芊芊说道。
“实不相瞒,预防药和药方,是我一个人琢磨出来的,我师傅他……”“什么?!”刘月儿瞪大眼睛看着陈肇。
“他信上不还写了吗?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白头翁汤兴许管用……管个屁用啊,那白头翁汤治标不治本,得用我的那药方治了病源,才能用白头翁汤温补,唉,我怎么能不担心他呢?”芊芊和刘月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芊芊有些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办?钱师傅去了宁波府,多危险呀!”“少爷,你不如直接带着药去找他,若是他染病了,你也可以治好他,他真的染了病,恐怕是不回来杭州府了。
”刘月儿建议道。
“月儿,你说得对。
”陈肇亲了刘月儿脸一下,直接从浴盆里面跳了出来。
“少爷,你今晚就出发?那也等等我们!”芊芊也从浴盆里面爬出来,三人匆匆擦干净,陈肇跟家里父母说了一声,雇了个马车直接连夜赶往宁波府。
陈肇的担心应验了。
马车行了一天两夜才到宁波府,宁波府已经解除戒严,陈肇在宁波府城外的一个草棚里面找到了钱飞。
钱飞躺在一个草席泥床上,草棚里面到处都是苍蝇蚊子,他瘦的像一个骷髅,陈肇皱着眉头跪在钱飞身边,号了号脉相,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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