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物,又如何调配比例?有的女性病人来了月事,麻黄汤主方四味又不合适了,需要补血调气,又应该如何?」陈肇张口结舌,他挠着头发,心想这些你又没跟我讲过,我怎么可能凭空知道?不过陈肇听过这几个问题之后,马上也明白了自己的浅薄,确实,中医博大精深,真正要跟师傅学的就是这些更加精妙的东西。
「师傅,徒弟知错了。
」陈肇低头对着钱飞道歉。
钱飞欣慰的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陈肇的肩膀说道:「徒儿呀,我还真没发现,你确实是一块可造之才,我本想考验考验你的本性,故意晾了你半个月,你不急不躁,性格适合当个医生,现在我又发现你聪明好学,善于观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又勇于承认,好,好啊!」钱飞说完之后沉吟半晌,然后站起身来把医馆的门关掉了。
「师傅,你关门做什么?」「今天上午,我这医馆就不开了。
不,应该说在你出师之前,我这医馆的上午都不开门了。
我以后每天上午,都会尽全力教你中医药知识,你要认真听讲,下午开馆之后,也要实践抓药,你可明白?」陈肇对着钱飞笑了起来,大声应道:「谨遵师傅之命!」钱飞嗯了一声,笑着点了点头,陈肇搬了个凳子坐在钱飞面前,钱飞摇头晃脑的说道:「【问曰】脉何以知气血脏腑之诊也?【师曰】脉乃气血先见,气血有盛衰,脏腑有偏胜……」陈肇两眼一黑,打断道:「师傅,这不是《伤寒杂病论》么?」钱飞老脸一红,瞪着眼睛说道:「你识字?还看过《伤寒杂病论》?」陈肇憋着笑,点了点头说道:「就看过开头一点点。
」钱飞起身从柜子里面拿出三本书,往陈肇怀里一塞,义正言辞的说道:「本来为师以为你不识字,便想从医学着作给你教起,既然徒儿识字,就自己拿着看吧,遇到不会的就来问我!」说罢,这个家伙就重新开了店门,翘着二郎腿不再理陈肇了。
陈肇偷笑了一下,心想这个钱郎中着实有趣,他翻看着三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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