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绳的另一端紧紧缠绕在夏之宁的阴囊根部,被她一扯,夏之宁阴囊一阵剧痛,不由得轻轻呻吟了一声。
这声呻吟使罗奇和邵祖康停止了毫无营养的相互恭维,把注意力转到在他们面前跪成一排的这五位犯人身上。
「啊!末将都忘了!」。
邵祖康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之前承蒙罗侯爷关照,把夏家小子借给小女消遣,末将还没对侯爷表示谢意。
小小意思,还望侯爷笑纳!」。
罗奇接过盒子,却不打开。
「请问这是……」。
「去年俘获的鞑子正北旗旗主阿鲁特·裕录上周在天牢被凌迟处死,罗侯爷知道吧?此人据说天赋异禀,每晚与数十妻妾淫乐至通宵达旦而毫无疲态。
这盒子里,就是裕录的阳具与肾囊,经国医大师以名贵药材精炼炮制,药效非凡。
侯爷服用过之后,便知末将所言不假啦!哈哈哈哈……」。
黄旭初、卢涛和邱晓真脸上同时变色——因为罗奇阳痿不举,在坊间是半公开的秘密。
邱晓真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真是肆无忌惮欺人太甚!」。
卢涛拧了一把她的大腿,「冷静!你瞧你激动得说话都跟他们一样咬文嚼字酸溜溜了!侯爷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罗奇果然面不改色,只笑吟吟地把盒子交给女服务生收起。
「邵将军真是用心良苦,这份厚意罗某人就收下了!皇上年少时出征黑水,正是被这裕录狙击所伤,如此滔天罪恶,想必在天牢里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吧?」。
「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身受种种酷刑,皮焦肉烂,骨折筋断就不必说了。
每日还要看着妻妾子女一同受刑受辱,宛转哀号。
」。
说到裕录在牢中的惨状,邵祖康顿时眉飞色舞,「末将还特地为他设计了一种刑法,皇上观刑后也赞不绝口,侯爷想知道是什么刑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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