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也懂得孤掌难鸣的道理,有些长进,可惜那蠢材功法太低,不堪大用。”
“你可以教他吗?”
“教他?哼!不日你就要开始修我玄功,千难万险,哪有功夫?”
少年讪讪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辽都上京。
金兵破城数月,阿骨打令减徭轻赋,百姓归心。
这日在殿中,金主顾视虎狼众将,大笑曰,“闻天祚帝仓皇逃往西京,儿郎当奋勇追击,以绝辽嗣。”
“正当如此!”
众将齐声称赞,唯有下列一人闻言道,“主人,不可!”
“哦?大萨满,为何不可?”
“主人,我军士气正盛,本当乘胜追击,但上京初克,众务待定,且耶律延禧必困兽犹斗,可请谙班勃极烈率军尾随,徐徐图之,并以辽地许宋,一并攻辽,以敛我军锋锐。”
“萨满所言甚是,吴乞买,你可领军依萨满之计行事。”
阿骨打弟谙班勃极烈完颜晟出列叩头,“臣弟遵命。”
慕容燕在紫光洞时见过修炼,无非是运气吐纳,炼丹问药之类,而那物所说要自己修它玄功,却不得要领。
这两日体内时而火烧,时而冰寒,时而昏昏欲睡,时而钟鸣不已,身子似乎有些变化,表面却看不出来。
这日深夜,昏沉沉中勐觉胯下肿痛,伸手一摸,吓了一跳,解开裤带,不由惊呆,原先那小小龙根变成了一庞然大物,青筋爆流,宛若恶龙,散着热气,勃然而立。
少年不知如何是好,连喝了几碗凉水也不见消退,正茫然间,那物在耳旁说道,“蠢蛋!快去找个女子受用!”
“大军营中,哪来的女子?”
“这里没有,不会去寻?闭眼!”
少年闭了眼,又如那日般睁眼时到了一处营帐,帐内点着香炉,香气扑鼻,架上挂着一副红色盔甲,尽头罗帐内依稀卧着一女子,身姿曼妙。
少年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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