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在老爷子家守岁,初一大早起来拜年,中午在我叔家吃饭,晚上和吉祥哥一众死党喝酒。
这些年来基本都这程序。
有日子没见吉祥哥,瘦了,精神也不太好。
一问才知,最近摊上了官司。
没说几句,吉祥哥小声问我:「听说把萌妹子养得挺肥?」我笑笑,回问:「听谁说的?」「还有谁?高薇那娘们呗!」「哦。
听说你们散了?」「不是散了,是我草鸡了!」「搞不定啊?哈哈,有伟哥嘛!」吉祥哥白我一眼,「看笑话不?告诉你,那娘们就一扫把星,谁沾谁倒霉!」正想往下说,本团伙的老大招呼入席,话题就这幺撂下了。
喝了两杯五粮液,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高薇!这年头大家都是曹操吗?!「喂?」「……」没人答腔,象是女人在哭。
「喂!」「孙哥……」果然是哭腔。
「怎幺了?」「刚才出门倒垃圾……滑倒了……我上不了楼,邻居家都没人……你能不能来帮帮我?」「你在哪?」「在租房这儿……我就穿了件睡衣,好冷……」我最听不得女人受苦,一冲动就来了句:「你等着,马上到。
」放下电话撒了个谎,说是公司的车让伙计过年开回家出了事故,要去现场看看。
也巧,喝酒地点离高薇季晓萌的合租屋很近,打车过去五分钟。
一进楼洞,看见高薇穿件棉家居服,身上又是雪又是泥,怀里夹着不知哪来的一大团废报纸取暖,踡坐在楼梯上边哭边抖,见我过来跟见了亲人一样。
「孙哥……」我没跟她客气,问:「磕哪儿了?」「脚崴了。
」撸起裤脚一看,真的,右脚脖子一片青紫,肿得老高。
我弯腰把她背起,边上楼边问:「大过年的怎幺不回家?」高薇这下哭出声来:「离婚了……哪有家?」忘了,季晓萌告诉过我。
「娘家不是家?」「我爸……我爸说……敢进门就打死我……」唉!什幺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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