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意福,正和其他几个败类在公园一角摆着天仙局,打着为人解灾的幌子在行骗。
我生平对这类行为最是不屑,简直败坏了整个易数玄学界的名声。
我虽然平日在易学上「不务正业」,不光毫无钻研精神,就是学习起本门秘传东西,都是懒懒散散,大概是想到自己最终不会靠这个吃饭,虽然得遇名师,近十年下来水平依然有限,但好歹也是见多识广,而那被骗的妇女棉衣朴实普通,脸现憔悴,一看也是贫穷人家,而且目前她两眼发红,面容愁苦,定有难解之事。
可惜她找错了对象,这都快大过年了,如果再被骗走一大笔钱,估计这个春节都不会看到半点笑容了。
于是我恻隐之心顿发,迅速上前揭露了这个骗局。
不料这却并非那些不上道的小骗子小混混,竟然不依不饶,而且在易学上也还真有几分造诣,编排起来似模似样,甚至抓着我易学上的几个盲点和疏忽之处,还反咬我一口是骗子,还威胁要给我好看。
我也上了火,直到最后大家都扯到了派出所,我把这骗局的虚假之处一一揭露,也不知这刘意福是不是和派出所有些关系,警察叔叔竟然只随意对我们双方都批评教育了一番,就放走了事。
我也知强龙不压地头蛇,有些深层次东西不是我能左右的,也只好作罢。
但经过这番交涉,我和他也算是正式结下了梁子。
好在因为我们并不在一个城市,所以我也并未放在心上,却不想居然在这里又碰上了。
他所说的胸无点墨、滥竽充数云云,自然是还在刺我易学上某些学而不精的漏点了。
但我本身就不是以这个为生,对于这个说法,倒也不以为意,只轻轻一笑。
当时的事我根本未上心,而且最终那单生意我也给他搅黄了,目的已达,事情已了,虽然对这种骗子也来参加这种全省级别的玄学会有点讶异,但现在我亦不想继续节外生枝,只稍做拱手,冷冷回了句:「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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