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不管怎样,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就是最好的。
不是吗?「这样吧,一切交给天意好了」又是一番讨论之后,谭哥说。
「怎么决定?」顾越涛的声音。
「跟我来」谭哥的声音。
我感觉他们三个朝我们走了过来,而且是停在了我的身后。
「我这里有一枚硬币」谭哥说,「最多需要掷三次。
就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第一次我先掷在这个屁股上……」虽然没有回头,我却觉得屁股上火热火热的,似乎他们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屁股上。
「如果需要的话,第二次掷在这个屁股上……」谭哥说话的时候,想必是指着东方老师的屁股的。
「什么意思啊?」马刚的声音。
「第一次,如果掷出来是字,那我就笑纳你们的好意,一个人独吞了」谭哥说,「如果掷出来是花,那么就说明天意要让我们做兄弟,不让我独吞,那么我就掷第二次」「第二次的意思是?」顾越涛的声音。
「小兄弟,如果第二次掷出来的是字,那就按照你的意见,我们三个每个人开自己的女朋友。
如果掷出来的是花,那么就说明天意要让我们做感情更深的兄弟,我要掷第三次。
来」随后,他们一起走到了陆思纤的身后。
「第三次我掷在这个屁股上」谭哥说,「有两种组合方案。
如果掷出来的是字,那么小涛你去开东方浣纱,我来开陆思纤,阿刚你去开花寒波;如果掷出来的是花,那就是另外一种方案,小涛你来开陆思纤,阿刚你去开东方浣纱,花寒波交给我」「哇!太有意思啦!」马刚爆发出欢呼声。
他的赌性本来就很大,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在外面赌博。
「哈哈,的确有些意思。
谭哥你真会玩」顾越涛也笑了。
我感觉到东方老师和陆思纤都仿佛把脸埋得更低了,好像要整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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