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头柜给我拿过来,然后瞟了一眼说,又是个姐,你小子我看是有恋什么癖。
我已经猜到了是华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披衣下床,到外套间沙发那里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沉默,我心虚地喂了几声,也没有回应,我尬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起身把卧室的拉门拉起,然后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站在窗口望着窗外在黝黑的夜色中熟睡的黄浦江和星星点点的轮船灯火。
华姐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还好吗?”
我说还好。
华姐说,“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回来了还带着兰姐,他把家里翻了一遍。他问我是不是你来过了,我说是,他就直接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在这头嗯着,华姐却沉默了。
我试探地问,“那你怎么说呢?”
华姐说,“你觉得我会怎么说?”
我汗如雨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就是没怎么了。
华姐说,我反问他你突然回来是想抓些什么把柄吗?他也答不上来。
我问,那兰姐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呢。
华姐说,兰姐打圆场说她路上遇到李哥了,一起过来坐坐的,不是什么刻意要抓什么。
兰姐问我小一是不是只是来送我回家的。
我回答说是。
我舒了口气,说那现在呢。
华姐说,后来兰姐先走了,他在客厅,我在卧室,谁也没和谁说话,半个小时前,他自己出门走了,说晚上不回来了。
我觉得好像放心下了一点,好歹这件事没有往可怕的后果发展,已经算是最大限度的息事宁人了。
这时兰姐突然说,可是小一,我觉得我自己受不了了,如果他明天再问一次,我就要主动承认和你的事了。
我觉得我犯不着再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了,不管什么后果,我还是想要回我的自由。
我吃惊得把烟都掉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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