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吧,只可惜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找到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在人世间,过得好不好。
张语绮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突然间就愣怔在了原地,双眸不由自主地张大,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背后,按在桌子上,膝盖一软,不过幸好还有手做支撑,不至于一下子就跌倒摔得那么难看。
陈海凌、陈海凌…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名字呢?原来,那天在医院碰到陈嘉倩并不是偶然,这样看来,陈嘉倩应该是去给陈海凌送什么东西的。
突然间,张语绮的思绪像一条小船一样,顺着思维的水流,慢慢漂回了记忆的港湾。
那个低矮的房子,那个男人,那个风雨交加的黑漆漆的夜晚,那样的场景,就像是用滚烫滚烫的烙铁在心口用力按下去的一块伤疤,在她身体里面悄无声息地隐藏了这么多年,现在听见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孩子这么一说,就像是被人突然间揭开了外面的那一层疤痕,霎时间里面隐藏着的粉白色嫩肉便被重新揭露,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鲜血便从伤口中涌出来。
疤痕本就不是身体所自然生出的东西,它是肌肤为了掩盖内心的伤口而故意制造出来的丑陋盔甲,但是那些被掩藏在盔甲之后的伤口,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痊愈过,有些难以启齿的伤痛,即使是经过了数十年的时间的荡涤,也不会有任何的磨损。
这么一说,张语绮才发现,自己还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眼前的这个青年人,现在这么瞧上一眼,那五官虽然生的不怎么像那个男人,可这眉眼、神情,端端像他岂止五分!张语绮喉头一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音节来,那些被她长期以来深埋在心底的话语,在这一刻,她多么想一吐为快!可是她的神志清楚地告诉她,她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否则先前的努力,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就全都会打了水漂。
她迅速地别过眼,不再看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孩,转过身去,假装是在办公桌上整理什么东西。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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