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猩红。今天,是她要嫁给魏登做小妾的日子。从今往后,她就沦为
人妾,不再和杨家有任何关系了。这让她的心一直在滴血,汇聚成河,像滚滚长
江,永不穷尽。
她的身体被侍女洗干净了,披上了大红的凤冠霞帔。但她的手,依然被人用
绳子紧紧捆绑着,防止她反抗。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只要杨文举在敌人手
里,她就不敢反抗。正是出于投鼠忌器的原因,她才会忍辱答应了魏登过分的要
求。
不过还好。本以为自己陷落敌营,会像在天牢和狄营一样,一直被人扒光衣
服,连遮羞的破布都没有。但想不到,她现在竟穿上了厚厚的绸缎嫁衣。虽然这
是一身彷如滴血的嫁衣,但总好过赤身裸体被别人看。
她已经被从天牢移到了魏登的帅府。她赴宴时穿来的战袍,也被魏登收拾过
来,挂在一旁的人形架子上。绿色的软缎绣花衣,在这个到处挂满了鲜红的房间
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却给那副挂衣服的架子,带来了勃勃生气和隐隐的杀气。
不知为何,穆桂英心里始终觉得,这件战袍,将永远不再属于自己了。仅过
了短短的四天,却恍若隔世。
整个帅府里,都是佣人忙碌的声音。这声音,三天来从没断过。他们一定是
在为了魏登的大婚而奔忙。但穆桂英对此却毫无兴趣,越是隆重的仪式,对她来
说,是越沉重的侮辱。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见到喂给她吃春药的魏珍、魏宝两兄弟。倒是魏登,还
是每天好几次前来占有她的身体。逐渐地,她也开始麻木了,任凭这个丑陋的男
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被父子三人同时奸淫,穆桂英还是第一次,这让她感
到十分羞耻。虽然他们父子之间彼此并不知情,但他们却不约而同地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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