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活计,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难道将死的囚犯会说吗?」孙天庆说:「你既是刑部司狱,自然可同本官一道审问犯人。
」张天龙听得心花怒放:「谢大人。
下官这就不客气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奔到穆桂英的身后,手忙脚乱地脱起了裤子。
虽然穆桂英只露出了一小段身体,但对于他来说,也是极大的诱惑,心头早就按捺不住了。
被固定在枷锁上的浑天侯,还没从刚才巨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依稀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情知又要遭人凌辱,心里一下子又没了底,彷如失足掉落深渊,拼命扭动手腕,企图从枷锁中挣脱出来。
可是除了在手腕上磨出了累累血痕,一无所获。
张天龙早就脱完了裤子,挺着那支比孙天庆毫不逊色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二话不说直接插入了穆桂英的淫穴之中,龟头直抵女将的子宫。
他比孙天庆来得更加残暴,没有丝毫节奏可言,一上来就在穆桂英的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对方的小穴操烂才肯罢休。
穆桂英的小腹再次被坚硬的阳具顶得一阵阵剧痛,她痛苦地仰起头,被钳制的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吼」声,仿佛要把胸中的委屈和痛楚全部哭喊出来。
孙天庆再次兴奋起来,他从没见过一向冷静睿智的穆桂英这副样子。
平日里,记住地阯發布頁她都是高高在上,就算三军的冲锋呐喊,也无法掩盖她的威风八面,有的时候,她甚至冷静地令人害怕,就算大敌当前,也毫不动容,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就像被供奉的神像,冷漠,高傲,谁也摸不透她到底有多高深的法力。
有好几次,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才是辽国、西夏最应该害怕的人物。
但是现在,她却像妓女一样,任由他强暴,凌辱,毫无反抗之力。
孙天庆一向乐衷于玩弄女人,但玩弄这样一个神一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这怎能叫他不兴奋?本来就没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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