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笑了笑,这姑娘可真能编话。
刚才跟black交谈的时候,明明说过自己是提前预约的,结果现在又变成临时起意了。
事已至此,即便我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蔡梦君对我有什么意思。
可十分抱歉,我心裡的确已经有人了;或许如果我心无所属,我还会跟她试着发展发展。
我很想把话跟蔡梦君说明白,但我真的没办法说出口,首先我还要跟她保持关係,从她嘴裡套出段亦菲的事情,其次,人姑娘从跟我见面到现在也确实没说什么,我总不能表现得特别自恋。
是时候岔开话题了。
「那你平时都跟段亦菲一起吃饭么?」我想了想说道,「她最近还好吧?」「还好啊。
我上午刚跟她见完面,她还跟我聊起你来呢,觉得你这个男生挺有意思的。
」「你这个朋友,看起来除了坐轮椅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问题,怎么常年住在疗养院啊?而且还是青松还那么贵的地方。
」正说着话,black亲自给我和蔡梦君递上两杯饮料——两杯装在高脚杯裡的六个生鸡蛋,仔细一看还冒着烟。
我倒是发现,在杯子底部有一小块乾冰,不断地往鸡蛋液上面冒着白气,不过六隻生鸡蛋……难道就要端着这杯子直接喝?只见蔡梦君倒是很自然地端起杯子,吞下一隻蛋黄,把蛋黄在嘴巴里抿了一会儿之后,对我说道:「唉,我家悲催的亦菲……她不止是断了双腿,她还有先天性心髒病。
一年12个月,她差不多要有10个月待在疗养院。
青松那裡可以说,已经是她第二个家了。
」「那她还真是辛苦得很。
」我一边默默几下段亦菲的事情,一边对杯子裡的鸡蛋液产生心理排斥。
在之前我不是没吃过生鸡蛋,但一般情况下都是就着啤酒、汽水或者韩式烧酒喝的,直接就这么喝生鸡蛋,我还是头一次。
蔡梦君看着我一脸窘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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