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老男人的阳具一抽一晃,总算雄雄勃起,一柱朝天。
老男人的弟弟看得热泪盈眶。
“哥⋯哥哥!你的病⋯你的病到底是好啦!”
她抬起头来,向老男人的弟弟呸了一声,道:“你若想要你哥哥好,那就莫作声!没的干扰他心神!”
那老男人本来一直抿着嘴,强忍着不要发出声音,但一直听到他弟弟在旁边囉皂,也按奈不住,发话说道:“知退!知所进退,在旁边看着便是,不可嚼舌多言!”
那老男人的弟弟,姓名便唤叫白知退,生平最是鲁莽冲动,常一言不合,就在街头与人打野架,天生一张大黑脸,虯髯根根似铁,圆滚滚的身子,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是武将出身呢!
白知退虽然性急,可他也知道此时正是他哥哥的危急存亡之秋,只得双手堵住嘴巴,言道:“老子再说一句话,就是水里的乌龟王八蛋!操自己祖宗十八代!”
她听了这话,对白知退一笑,笑这人还真不含煳,一下子背指谱用语典雅,一下子发毒誓说话粗俗,倒不能小瞧了。
她望回那老男人身上,双手不停,收拢集中在他阳根上套弄,悄声在他耳边问:“您的身子看来是准备好了,奴坐上去,完成最后一段治疗,好伐?”
那老男人点点头,努力装作镇定无惧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毕竟他这个阳痿之症,从他十五岁搬到长安开始便落下了,也许是长安的米价房价均贵,逼得他除了读书做官之馀,还得接些私活儿赚外快,长此以往,忙得累坏身体;又也许是他家中的夫人仗着娘家势大,老欺负他,在外人面前把他压得总抬不起头来,让他在床笫之间,也老是觉得矮人一截。
总而言之,他在京为官时,看遍京城名医,谁也无法治好他这个肾阳不足的隐疾,甚至有人开始流传,他与梦得*、微之*之间的閒话,笑话他是因为有龙阳之癖,所以肾阳给搞坏,阴阳不谐,才会雄风萎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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