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说:“至于金银问题,那更简单了,因为我爸爸姓金,不姓银。”
回答有趣,令无忌的颊边掀起浅笑,但他带着反恐头套,这种头套,只露出一对双眼,令人见不着他的真实容貌。
金铃放下手上望远镜,转头反问:“那你呢?你为何叫无忌?可是学明教前教主张无忌的大名?”
无忌心想,原来这金铃也是有读过书的,他一本正经答道:“中国历史上有许多无忌,战国时代,四公子信陵君本名就叫魏无忌;东晋末年,刘裕手下一品大将叫何无忌;到了盛唐,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首,叫做长孙无忌;这样排列,元末明初的张无忌教主,只列第四而已。”
无忌一口气说来,如数家珍;他虽然个头又高又壮,可平时除了上健身房练练举重之外,就是喜欢读历史书籍。
“佩服佩服,敢情无忌你可出过一本历代无忌姓名考?”金铃的声音像是夜莺,轻脆而不刺耳,无忌心想:她若是去从事广播、或者配音员的工作,肯定也能一样出色。
无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那可不敢,无忌史浩如烟海,小子岂敢造次?”
金铃轻轻浅笑,虽然这栋大楼早已废弃,两个人还是尽量压低声音说话,就连笑声,也是抑着的。
“魏无忌、何无忌、长孙无忌、张无忌,那你是什么无忌?”金铃压低声音,偷偷问着。
她再平常也不过地一问,却让无忌有些踌躇,毕竟两个人才刚刚认识,要不要说这么多呢?几种不一样的思绪考虑店闪在他脑中,但他很快就决定了,因为金铃的声音,使他想起了那个她。
“我我不知道,我跟着院长姓,身分证上,我叫无忌•里昂(Lyon)”
金铃有些奇怪:“里昂?是法语?你们院长是⋯⋯”
说到院长,无忌的声音变得柔和:“我们的院长是一个法国传道士,他在巴黎近郊开了一间孤儿院,专门收留中国小孩,我从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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