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兀朮一听,恍然大悟,原来以穴射丸不是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藉由此功修炼女穴的柔韧之性,让男人的淫根更加快乐,他一想至此,胯下的阳具迅速勃起,像一条巨棒一样,杵立在裤中,形状分明,他大笑道:“原来如此,的确是本帅想得岔了。”
他大步上前,一解腰头的黑银狼环扣,裤子退下,露出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阳具出来,狞笑:“你们南人的谚语,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妳把妳的蜜穴说得说得如此厉害,能不能现在就让本帅试上一试,看看这穴值不值得让本帅退兵?”
红玉道:“慢着。”
“怎么?妳今天自投我女真帅舰之中,难道今天还想走脱了了身?哈哈!还是妳不喜欢本帅的味道?”
完颜兀朮的下体散发出一股恶臭之气,燻得红玉一阵晕眩;要知道,当时女真马族在北方生活,天候乾燥,水源取得不易,所以一向是没有洗澡习惯的;而他率君打到南方以后,儘管南方潮湿闷热,但完颜兀朮仍是保留北方人的习惯,不多洗澡,是以下体焖臭难当,他裤子一脱之后,那股男人阳具的焖臭味散发着整个主厅都是,可女真众将们并不以为异,只有红玉眉头微皱,心想,这北方蛮族果然野蛮之至,连澡也不喜,下体之味,待会可有得受了。
红玉按耐住心中那股不快,摇了摇头,道:“元帅的体味乃是北方男儿本色,红玉不惧,只是有一事得说在前头;”
完颜兀朮眉头微挑:“何事?”
“红玉此穴,只要让男人阳根一入,一綑一缩,必定丢盔卸甲,全数缴械;没有一个男人支持的过三次红玉三次眨眼的”红玉的眼神左右环顾了一圈,道:“元帅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姦了红玉,万一维持不住几下就不行了,那岂不是大大丢了元帅您的虎威?”
红玉此言一出,完颜兀朮顿感进退维谷,的确,如果在这裡当场姦了红玉,待会驰骋地不够雄武,徒惹一众手下们背后讥笑,尤其是蒲卢浑、速列术那几个浑人,心直口快,万一酒后洩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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