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抓了一抓自己的下体,恨不得当场把红玉生吞活剥了;元帅一副心痒难耐的样子,还是不要轻易打断,免得惹祸上身。
所以阿里只静静地在一旁偷偷欣赏着红玉,他越看就越喜欢这南人女子,有胆识,有口才,在女真战船中侃侃而谈,却一点不露惧色。
只听得红玉说:“我这擂鼓之法,与一般不同;至于它的不同之处,只能表演,无法以言语笔墨诉说。”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完颜兀朮,眼神中尽是挑逗之意,“如果元帅想看,那么红玉可以立时表演给元帅看,只是,非雪狼皮战鼓不可,其他战鼓,我红玉可看不上眼。”
那雪狼皮战鼓,乃是完颜兀朮之父完颜阿骨打亲手製作的,据说乃是纪念完颜阿骨打的一位义兄;此鼓以六张长白山的雪狼皮製作,长宽十呎,深一丈,要七八个女真壮士才抬得动,声洪音远,一敲起来,即使在六百丈以外的地方,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好!”完颜兀朮一挥手,招随侍亲兵上前,“来,把我爹的雪狼皮战鼓搬过来,置于厅中,看咱们红玉姑娘倒底是怎么个擂鼓法!”
***咚———咚———咚———江上传来的鼓声,震得焦山寺中的铜钟也跟着嗡嗡作响;韩世忠闭着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缝,他转头,问随侍在旁的李宝:“这可是女真人的雪狼皮战鼓声音?”
李宝侧耳听了听,回道:“是。”
“你确定?”
“错不了,小将曾与完颜阿骨打交锋过,彼时,阿骨打每次冲锋,都是遣族里的女真壮士打这雪狼皮战鼓,这咚咚的震魂声,小将一辈子也忘不了。”
韩世忠点头,说:“好!传我将令,全军依计画进攻!”
***女真军中,已传下完颜兀朮将令,待会听到雪狼皮战鼓的鼓声时,仅需在原地戒备,各依平时保养船舰、打磨兵刃的平时任务执行即可,不需整装出动进攻;兀朮元帅只是思念在先父(注:即为完颜阿骨打,其时已过世七年。),所以拿出先父阿骨打亲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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