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以光头之姿行世;疤东原名叫杨晓东,极之秀气的名字,可这光头一剃,又配上三道刀疤,人人都叫他疤东而不名了。
疤东语气转而温柔,彷佛回到他与红云年轻飞扬的时节:“红,妳记得这三道刀疤吗?”
红云的手本来想要抽开,可一抽没有抽动,也只好任由疤东把她的秀手按在头上;红云道:“怎么不记得?那一天,你为我挡了三刀,刀刀见骨,头上的血像是瀑布一样,我压也压不住,稍一鬆手,就看到你的头皮连肉翻了开来,露出裡头的森森白骨,几乎把我吓得当场晕去。”
疤东虽然现在已经年过四十,可想起当年江湖往事,还是有一股豪气,他胸膛一挺:“那几个契弟*,都是何家三少爷找来的古惑仔*,在酒吧看见妳就要扯妳头髮,把妳往街上拉,幸好我刚好也在那裡,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红云想起往事,笑说:“可不是,你当年打起架来,真像金庸小说里的风波恶、卫春华,不要命的很,我跟你拍拖的时候,你只要稍微晚些回来,我在床边望了又望,不知有多担心。”
疤东苦笑:“呵,后来你被王导挖掘以后,风水轮流转,换成我等门了。”
红云听到了王导的名字,低下头来:“拍戏,常常时间不好控制的,导演要拍到什么时候,整个剧组就得拍到什么时候。”
疤东叹了口气,又说:“而且,王导是出了名的对他的女演员⋯⋯⋯”
疤东话还没说完,红云脸色一变,用力地把手抽了回去:“你怀疑我?”
疤东摇摇头:“红,妳拍完王导的《繁星若花》之后,香港媒体铺天盖地的说,妳是新一代的“王女郎”,又被爽週刊拍到妳跟王导同进同出他的太平山豪宅⋯⋯”
红云刷地转过身去:“东,不必再说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跟别的男人厮混,你说的都是我们分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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