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劲儿。
身上的它可能知道了我的想法,用力向前顶了一下,我头下的枕头便被顶掉了下上,鸡巴却也又进来一些。
我没再动,身上的它也没动。
我鼻子有些酸酸的,有十分的委屈,攥了拳头想去打,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想:这一打下去,虽然明明知道身上的鬼就骑在那里操自己,可是却看不见,打哪里都不知道,万一把它惹毛了,自己的屄可能遭受更大的委屈。
我这样伸着手攥着拳,却有了些小女生跟心爱的男人操屄时的撒娇,不免害得自己两是不是这样我就能挨过了今晚,来到明天呢?睡醒时天真的大亮了,我忍不住暗暗窃喜。
熬过了昨夜,我简直像获得了重生般感受阵阵夏日的清风吹过来,夹杂着好闻的草香,院子里透爽得很。
爹和大姐不知去向,只有娘坐在院子当中,手指上缠绞着柔滑修长的苞米叶子。
苞米叶子又薄又宽,在她怀里跳跃着。
要问我们村有多少苞米地,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沿着大道边铺天盖地浩浩荡荡的苞米片儿,密得透不了个风丝儿。
每年苞米叶黄的时候,我们村所有的劳力便都动员起来,挨家挨户的收割苞米,垛起垛来,在村前的打谷场上,就成了一条苞米的长城。
剩下的日子,是村里女人们最忙的时节,家家户户便开始打席,直到小满芒种时分,就会有无数的大车过来,把垛成山样的苞米运出去。
娘手指飞快灵巧地搓着苞米棒,很快身子底下便坐成了一大片,今年的苞米还未成熟,这些都是去年家里剩下的。
娘又重新规制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长吁了一口气。
娘是个典型的农家女人,所以爹这个一家之主在这个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甚至伸手就打,张嘴就骂。
家里的活爹是一手不伸的,偶尔去外地打工赚点贴补家用的,也多半都喝大酒喝掉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