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一般把头在枕头上晃成了一个拨浪鼓,尖声地大叫着把自己哆嗦成一团。
看到娘这样的表现,我才真切地理解了娘。
只要是女人,怎会少了这样的事儿呢,也不知道爹多久没操过娘了,现在的爹可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我和姐姐身上。
娘没有个男人来弄,又知道我和姐姐被爹操,她自己就像缺了水的一块地啊,那还不要被渴死?我甚至为自己也为娘庆幸,有了姐夫这股爱死人的清泉,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只是眼前操娘的却是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丑老头,我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期待自己可以动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身旁的娘已经变换成了狗爬的姿势,噘着腚。
丑老头则跪在他那裡,一根黝黑的巨大鸡巴在娘的雪白屁股中时隐时现,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眼见这近在咫尺的春宫戏,竟似上了飘乎乎的云端又忽忽悠悠地跌下来,一上一下之间竟连骨头缝儿裡都似乎被捏到了,本来不能动的身子也从裡往外的一股子酥软,手上居然使出了劲儿。
我翻着身一骨碌爬起来,感觉着近乎喘不过气的压抑和恐惧,死命的扑向娘,同时伸手去推她屁股后边耸动的丑老头。
“娘!”
我尖叫出声,希望可以唤醒熟睡中的爹和大姐。
事与愿违,爹和大姐并没有因为我的惊叫而醒,反而我接触到丑老头腰部的手上竟是冰凉刺骨。
娘对我的叫声则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呻吟叫唤着,丑老头在我的手碰到他时,本来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就那样死死盯着我,脸上居然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啊……”
我凄厉的叫着,人也清醒过来。
“咋啦楠儿?”
身边表姐满是关怀的问:“做噩梦了,还是魇着啦?”
听见表姐的声音我整个人有点发蒙,我不是应该在家么?怎么还睡在表姐的床上?看看身边熟睡的表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