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滑滑,肥厚的肉唇耷拉在那裡,饱满晶莹。
爹的舌头上去一扫,像端了盘凉皮儿,竟吃了个风捲残云。把姐姐弄得登时浑身像被抽了筋,酸软成一团,张着嘴只会“啊啊”地叫唤。
爹正弄得欢畅,姐姐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勐地把屁股抬得远远地,手伸过来掩住那条湿淋淋地缝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行了,不行了,等会儿等会儿……”“咋啦”爹的半截脸都被蹭得水光锃亮,正津津有味之时,眼前的身子却挪开了。
“等会等会,受不了了。”姐姐趴在了那喘成了一堆:“爹现在……现在行了呢,鸡巴好使,舌头也那么……那么厉害……赶上李丰年了。”“李丰年也用舌头?”爹笑呵呵地问。
“那可不,他鸡巴好用,舌头更灵活。”姐姐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躁动的身子平静下来。
“哦。是吗?那爹的鸡巴和他比咋样?”爹点点头,顺手又把姐姐的屁股按下来,手指在股缝中搓着,把姐姐搓得又是一个激灵,忽然回头问:“爹,小楠儿的屄紧不?”“呀!”听姐这么问爹,我心裡一下凉到极点,感情我被爹操了这事家裡人都知道的,看到了爹和姐的表现,显然两个人是老早就搞在了一起。至于以后会咋样,姐和爹为啥搞在一起,我一时之间还没想得明白。人是整个委顿在地,双腿软弱无力。
爹憨憨地笑了一下:“哪能有我大闺女紧爹给你开苞的时候你才十一……?”姐姐却扭了扭屁股:“你咋操的小楠儿,现在就咋操我!”听到了这话,我心裡更是被这惊世骇俗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法站起来,勉强扶住门框,坐着喘着粗气,眼神已经有点迷离。原来姐姐十来岁的时候就被爹给操了,这么算的话姐已经被爹操了十几年了吧?
姐姐说完,又焦躁地扭了屁股凑得更近,凌乱的毛丛有几根搔到了爹的痒处,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姐姐回头看着爹,却见爹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的下身,用手在上面梳理着乱丛丛的毛,让她又是一阵舒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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