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天生?被乱伦才能快活!想到这裡我是一阵羞怯,伸手摀住了脸,却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偏偏受不了姐夫的攻击,他每动一下,我就情不自地叫出来,而且叫得悠荡长绵,连自己都听得脸红心跳。
姐夫又受到了鼓励,更是不肯轻易放手。
乾脆直接用手握住鸡巴,左右快速地摆动不停,让龟头在我阴蒂上继续摩擦,鸡巴舞动得如祢衡击鼓,我被打得像借箭的草船,快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突然我双手紧握,两腿绷直,头死死顶住枕头,身体弓一样绷起来“哗”得一股骚水儿喷出来,打在姐夫的手上。
我此时高潮爆发,如同身在云端,全身僵硬,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在身体裡一波又一波扩散的浪潮。
这种体验从来没有过,一时间自己也被吓呆了,心裡不停地叫:我死了!我死了吗为!什么我一动也不能动?为什么这么舒服?以前也被操到过高潮,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的舒爽。
难道是因为爹刚操完我的屁眼,难道是因为两个男人的同时夹攻?姐夫摸了摸我的下体,已经淋淋如同沼泽,他手上也沾了水渍。
姐夫也顾不得去擦,捉了鸡巴就插进来。
姐夫挺身前送,鸡巴连根而入全部插到了我裡面。
我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从鼻腔裡发出一声闷哼,屄一下子收缩起来,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鸡巴,姐夫给我夹得全身一哆嗦。
姐夫嬉笑着又俯下头,对我说:“楠儿,你真坏!咋还咬我?”我还沉浸在高的馀韵之中,迷迷煳煳地问:“我咬你我哪儿咬你了?”姐夫趴在我身上,把嘴对着我的耳边小声儿说:“你用下面咬我的鸡巴,我都感觉到了,你还不承认。
”我给他说话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上又是一热,伸手抱住了姐夫,一隻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说:“专心操,别吱声。
”姐夫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虽然刚刚插进来,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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