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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一块布擦汗呐。
」瓦季姆胜利者般地挥了挥手裡的衬衣和短裤,一阵风似的下坡去了。
儿子们当着我的面开玩笑,弄得格裡戈裡有点尴尬,「家裡的衣服不多,伊戈鲁什卡的衬衣是借的,他从小也没什么衣服穿,这您也知道。
」我表示小时我们经常光着身子一起玩耍,现在也不介意他穿戴如何。
伊戈鲁什卡也不觉得在父亲和好友面前赤身露体有什么羞的。
格裡戈裡建议先去看看那块新垦地,于是我们又出门走下山路,伊戈鲁什卡虽然没了衣服穿,居然不回家呆着,两腿间已经发育,但尚未长出毛髮的那条「黑泥鳅」一甩一甩的,也跟着我们出门下了山坡。
好在这裡位于村社边缘,附近并没有什么人,有一两个人从坡下的村道远远路过,被一个高大的中年庄稼汉,一个穿着讲究的小少爷外加一个全身光熘熘像一条黑泥鳅的半大少年的组成的奇异队伍吸引,于是驻足看了好久。
我们也没有理他们。
下到坡嵴的另一侧,穿过一排天然的树篱,就来到了新垦地。
当年开垦的田地撂荒多年,到处都是葱茏的灌木和草地,十几棵新生的槭树和杨树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每棵树上都垂下几串摇曳的藤萝,地上蔓生了很多野生的鬱金香和石竹花,偶尔能看见野兔和云雀在草丛间一跃而过。
靠近树林边缘的凹地裡有一方清澈的池塘,一个亭亭玉立的金髮女孩正站在塘前的树荫下。
「博布罗夫斯基少爷,您一定很久没见过小杜尼娅了吧。
」格裡戈裡笑容可掬地向女孩招招手,他心爱的小女儿就像一隻敏捷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杜尼娅现在应该刚满十一岁,出落得纤长窈窕,身穿一条非常合身的浅紫色萨拉凡,上面绣满了蓝色和白色的花朵和纹饰,贴身的衬衣并非农家人常穿的亚麻布,是精緻的白棉布质地的,领口和袖口缀了一圈细密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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