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刺穿的心脏仍然怦怦跳动着,理应倒下的敌人仍在喀喀地逼近。不可思
议,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啊……啊啊……!」
为什么此刻流下的不是狂喜的泪水,而是恐惧的热尿呢……
「别过来……!」
为什么都坚持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踏不进那扇门之中呢……
「妈妈……!爸爸……!」
真是太不公平了啊。
「……咯噗!」
血沫自哭丧着脸的头颅与倏然而至的拳头间绽开,紧接着脑浆也从不堪负荷
而碎裂的头骨四处迸流出来,莉安短暂的一生就在滑稽的悲鸣中落幕。
到头来,不管是喊得出名字的战友还是不知名的敌人,死亡的那一刻都没有
任何差别。鲜红嫩绿散落一地,就是他们曾经存在的证明。无奈这拼尽一生所换
来的色彩,却脆弱得马上就会被雨水或雪花所覆盖。
──但是,有什么东西被「继承」下来了。
莉安‧费尔内尔蒙的意志确实消散了,她的名字再也不会有人提起。然而就
算只有短短一瞬间,她的死仍然深深烙印在杀害者的脑海中。和她的同伴、和她
的敌人、和她见过的或未曾蒙面的所有人,一同成为折磨对方的细小尖刺。
「嘎……!」
那是根身为野兽的她拔也拔不掉的尖刺。
「啊啊啊……!」
比起美丽人偶的冰冷肌肤要更刺痛。
「哈啊……!哈啊……!哈……!」
疼痛过后却温暖得要命。
「呜喔啊啊啊啊……!」
短短十五分钟内,八十二名特殊战技兵加上四十名精锐魔物使混编的强袭部
队,就在奇蹟的光辉闪烁下迎来终结。在这阿尔巴特区当中唯一被死亡拒于门外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