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香萝与他又曾因父皇萧烨之事而有过一丝误会,倒令萧启不知如何相处。而香萝虽是得救,但觉这南朝更是陌生得紧,索性带着萧念与李淑妃一同住到这“清心庵”中调养,这皇家丑闻倒也却是不便与外人知晓,故而萧启也便只令宫人们在庵外侍候一二,如今看来是香萝也控制不了局面,可想而知里面的情况将会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你们先在庵外候着,朕独自前去便是。”萧启一声令下,倒是没有人敢忤逆向前。
萧启进得庵中,厅中却是没有一人,但隐约却能听到房中传来的靡靡之音,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至亲的母妃与皇姐萧念。
“我要,啊啊,我要…”循着这可耻的声音朝里走去,萧启却是稍稍停下脚步,尽管此刻她二人俱是身中淫毒,可毕竟是女子,若是此刻自己贸然闯入,若是她们二人此刻未着衣衫,那自己岂不是成了那禽兽不如的乱伦之徒,萧启便行至房门口,朝着里面轻声唤道:“香萝?”“萧…陛下!”拓跋香萝本欲呼他名讳,可旋即也意识到此刻他二人身份悬殊,当即收住了口:“您可算来了。”萧启见她声音急促,显然是等得十分焦急,连忙问道:“如今她们状况如何了?”“嗯,这次发作得厉害,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香萝渐渐恢复平静:“陛下,还劳烦您帮我取些冷水来。”“啊?好。”萧启微微一愕,虽是不明原因但却也明白香萝与她们相处日久,自然知道如何应对,当下自己疾步跑出庵外,朝着侍从吩咐取水。
待侍从们取过冷水,萧启又转身朝着庵中跑去,在那房门边轻轻唤道:“香萝,水来了。”“陛下,您放在门口吧,最好再取一些来。”“好。”萧启也不多问,又是转身朝着庵外取水,待回来时,却见那门口的水便已不见,显是香萝取了进去。
“陛下,还…还劳烦您,再,再,啊~再取一些…”这一次香萝的声音却也渐渐变得有些混沌,却是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
“好!”虽是往返劳累,但萧启却觉着心中反而好受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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