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不辩情形,只好闭眼继续睡下,果然,木门推开,几名家仆进来用木架将他
抬起,朝着外面走去,萧逸虽是伤势严重,可神识尚是清明,虽不睁眼,但隐隐
能感觉着被这伙人从一艘大船上抬了下来,一行人人数倒还不少,看样子是大户
人家的家眷,刚一下船,便寻了个附近客栈住下,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萧逸被安置在客栈的柴房之中,也无人管他,众人只将他当作活死人看待,
若不是这家小姐心善,怕是早他随意扔在野外了。萧逸身子还未好转,只得靠着
柴房睡了过去,可还未睡多久,客栈便灯火通明起来,萧逸闻声醒来,却觉着身
子骨没有先前那般疼痛,摸了摸胸腹之间的凹陷之处,又觉浅了几分,心中稍稍
满意,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隔着这柴房的窗户朝那客栈外头看去,却是登时眼前
一亮。
那来人却是他甚是熟悉的少时好友吴越,而他身后却多是他所熟知的燕京老
臣,除了左相父子之外,各部老臣均有在列,可这一路奔波下来均是有些疲惫之
色,那吴越年轻体壮,考虑周全,加之吴家的威望,这一路上竟是隐隐成了这一
路南逃诸臣的引路人,此刻他带着这伙老臣渡江而来,又有早已安顿好的酒食客
房以待,一时间这伙老臣均是对他赞不绝口。萧逸一时压抑住自己破门而出的想
法,从这伙难臣的感叹之中,他已然听出了燕京城破的消息,对此他倒是已然没
了多少伤感,在经历过南疆一事的大起大落与此次的大难不死之后,萧逸显然成
熟许多,眼界也开阔许多,当即沉下心来,静静的站在这柴房之中看着这客栈大
厅中的一切。
慕容尔雅头戴白巾,一身煞白的丧服出于人前,当真是女要俏一身孝,即便
是见惯了娇妻美色的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