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起来。
战阵之上硝烟弥漫,凡是从战场下来的人不说一身是血,多半也干净不到哪
里去,可这萧念却是不同,此刻被剥光了衣物绑在这邢架之上,活脱脱的一张纯
洁的白纸,可此刻的兀尔豹就好似一位不通书法的粗人,正粗鲁的在这白纸之上
留下点滴杂质。
兀尔豹久经战阵,亦是色中饿鬼,每每战阵之上擒获女子便是一顿胡肏海干,
将萧念架在这刑架之上第一件事便是剥光了她的身子,然后毫无前戏的将他那根
巨龙挺了进去,那自萧念玉穴之间留下的一注红线,便是这白纸上的第一笔污渍。
而此刻兀尔豹虽是无视着萧念的痛楚继续抽插,可也担心将这才到手的美人
儿给肏死,故而稍稍放慢了速度,脑袋顺着双手握住的雪乳位置伏下,却是张开
大嘴,一口便将那只白玉雪乳给含在嘴里,这厮毫不顾忌自己仪态,那脑袋儿怎
么舒服怎么摆,不断在萧念胸前变幻着趴着的姿势,时而靠着左乳,舌头一转一
吸,时而偏向右乳,淫念一起,轻轻一咬,又时而双手朝着中间一挤,那脑袋便
埋在乳沟之处,朝着两端不断摇摆,似是挺喜欢这股胸间的挤压快感,可自然的,
那唇舌之间流露出的丝丝口水便毫无顾忌的停留在这光洁的嫩乳之上,顺着萧念
白皙的肌肤看去,那口水便显得分外刺眼,也不知这蛮牛嘴里又是该如何臭恶。
萧念此刻心中却是一片混沌,仅存的一丝神识却被胯下那支滔天巨棒给插得
荡然无存,她的脑中只有疼痛,那本是属于男女欢爱的美妙情事,却被这眼前的
蛮牛变成了一场酷刑,虽说那玉穴洞口已被这根巨龙渐渐撑开,可那每进一步便
似是要重新撑开一次的撕裂痛感,无疑令萧念无暇它念,只能一个劲的痛呼不止。
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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