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地,冰雪覆盖之下还沉睡着休眠的万物原种。
李逸风灼热的唇舌是融化冰雪的太阳,他勤劳娴熟的手指则是开垦原野的犁耙。
阳光普照,犁耙耕耘,张可颐柔软的玉体在颤抖、在起伏,在苏醒、在萌发、在盛开。
晶莹的汗珠带着烛光的快乐和羞涩,在滑腻的身上摇摆、流淌、滚动,那是融化的雪水,孵化的动力。
春天已经降临,肥沃的原野上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李逸风变成了一只在花丛中自由飞翔的蜜蜂,忙碌地在张可颐鲜嫩的处子玉体上采集甘甜的花蜜。
李逸风亲吻着张可颐的樱唇,禄山之爪抚摸揉捏着她的酥胸,上下其手,揉搓得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在她羞答答娇滴滴的美目关注下,他挺身进入了她,在她娇羞颤抖的呻吟声中,他毅然挺进突破了张可颐最后的防线,将少女变成了女人。
温柔的探索很快转换成大力的拉动,然后是猛烈的抽送。
张可颐初经破身,疼痛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李逸风的猛烈挞伐撞击之下,第一次就被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张可颐平躺在床上,朦胧的眼波浩瀚如烟,双颊晕红,发鬓濡湿,胸前娇挺浑圆的玉女峰雪白柔软,两粒玫瑰花瓣似的血色蓓蕾,高耸昂挺,在唾液的滋润和鼻息的熏蒸下,宛如刚洗过的樱桃。
李逸风吐出口中坚实、胀硬的殷红蓓蕾,带着一丝清澈、淫糜的唾液,灼热的唇舌裹着能融化一切的高温蜿蜒而下,白腻的峰峦、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
张可颐全身的肌肤已变得异常敏感,即使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都能把她刺激得全身发抖。
他的撩拨、他的吮吸、他的咬啮积蓄着她的渴求、她的空虚、她的欲望,一点一滴,一分一秒,她在等待最后的宣泄、最后的奔腾,等待他给予自己最狂放的山崩海啸,这是一种真正接近疼痛和快乐的少女的成长和蜕变。
张可颐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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