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匆匆出去后不久,这个疯婆子的孽种提着一个包袱来找你,恰巧被我遇上,原来这个死丫头是来送还你掉在‘花泠溪’的东西的。
我假说我替你收下,那死丫头也真信了我。
打开一看,竟是一大堆的银子!说实话,我知道这银子不可能是你偷的,很可能是大少爷给你的。
可这幺难得的把柄可得好好利用利用,谁让你成日围着大少爷转悠的?”谁稀罕大少爷?可我懒得分辩,心中的火已在周身燃烧!我怒不可遏,上前便是两个重重的巴掌:“我明白了,你将这包银子提到大夫人跟前,就说是我偷来的。
樱桃,你不是人,是个鬼!”一直翻着白眼傻呆呆坐着的九夫人突然一跃而起,拿起支窗的木棍,扑向樱桃,嘴里嚷道:“鬼……鬼……你是个鬼!打鬼,打鬼啊……”别看九夫人枯瘦如柴,可她下手可真重,没有防备的樱桃被乱飞乱舞的打得咿呀乱叫,樱桃带来的那个小丫头早被吓哭了,哪里知道上前护主?我觉得九夫人是该出出心中的这口恶气了。
在这团理不清的纠葛里,大少爷与九夫人相爱在先,他们没错;王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上一个丫头做侍妾,按封建礼教来说,他也没多大的错,王爷只是不可以将一切的过错迁怒到九夫人的身上,不该任九夫人在这个破院子里自生自灭。
要说最有罪的就是这个樱桃了。
她跟王爷说的虽是有部份事实,但她是怀着别样的目的而去告的密,这就不可以原谅了。
我复仇的脚已伸到樱桃的前面了。
可看到她的肚子,我又收了回来。
尽管樱桃现在死上n遍都不足以赎罪,可她肚里的孩子?我坐在炕沿上,晃着脚,拍着手,“好呀,打鬼啊……用力打!别让鬼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