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院子里活动,别处是去不了,他浑身疼痛,又吃
了这一摔,终于忍不住呜呜大哭起来,看的罗芸心中不忍,对那婆子道:「他也
是人,你为何不能好好待他?又是打又是骂不说,还像拴狗一样拴起来。」
那婆子已经拾好了钱,起身拍拍衣服道:「你原来是个姑娘,骗的老太婆好
苦,只是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来青楼这地方呢,来就来了吧,还跑到后厨管起闲
事来了?这红毛鬼是个哑子,连舌头都没有,又是个阉人,连重活也做不了,掌
柜的心好收留下来,日子已经过得算好了,外头那些穷鬼想到咱们这地方来谋口
饭吃比登天还难,他倒好,吃的都是客人的残羹剩饭,时不时还能捞到一点碎沫
子肉,偏偏还不好好干活,时常偷懒,我要不看着他,便宜岂不都让他占了去?」
她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罗芸想起自己在辛者库的艰辛,越发对那泰西人同情
起来,只是不好明着求赵羽,只是拿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赵羽叹了口气,一步一步走到那泰西人旁边,那泰西人还以为赵羽又要折磨
他,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想躲开,却被逼到了角落里,赵羽一伸手抓住他的头
发,将他一路提拉着来到罗芸面前道:「你仔细好好打量一下,这就是你日夜牵
挂的人。」
只见这泰西人那里还有当初的神采,瘦的皮包骨头,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身
上全是那种红白的疮包,有许多已经破开,淌着的脓水发出阵阵恶臭,更可怕的
是舌头也没了,因为包不住口水,所以不停有口水从嘴角流出,裤裆里也总是湿
乎乎的尿迹,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可以说是已经不类人形。
而他的神智也明显受创,眼神迷惘,只是一味傻笑,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女
子就是曾经与他颠鸾倒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