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一间临湖石屋,冬天不管白天黑夜都能听见呜呜的风声,
即便窗户封死了也有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整个屋子像个冰窖,罗芸躺在床上,
身上尽管盖了几层破旧的棉袄,还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脸上额头都是冷汗,像
是在做什么噩梦。
曹臻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着眉头对丫鬟道:「把我房间里的被子拿几件厚的
过来,这些破棉絮难道是给人盖的?」
那丫鬟连忙道:「回姑娘的话,世子爷吩咐过了,犯人就该有犯人的样子,
不该搞特殊。」
曹臻呸了一声道:「胡说,她现在是病人,特殊一点没什么不好的,主子说
的话咱们做奴才的当然要听,但听的时候也要用脑子想想对不对,别抱着旨意就
不动脑子。」那丫鬟听了只得连连点头,曹臻又道「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赶紧
给她端过来,哪怕喝点热汤也是好的。」
正说着,外边有人道:「世子爷怎么来了,这地方太脏,你要来也提前说一
声,让奴才们好好打扫一下。」只听赵羽道:「罢了,我来看看她就走,别费事
了。」
曹臻刚站起来,就见下人打开了门,赵羽迈步进来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她的事让你操心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曹臻行了个万福道:「刚才已经让大夫看过,说是她心火太大,又受风寒,
纵欲过度,情思混乱,一时内外交困,幸亏体质好,换做别人只怕已经病入膏肓
,如今只要善加调理,假以时日,就能恢复起来,只是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赵羽叹息道:「只要人没事就好,孩子本来就不该要。」他一边说一边走到
床边,歪着头看了一眼,只见罗芸的脸色蜡黄,嘴唇苍白,仿佛几天之内苍老了
很多,心头又是解恨又是悲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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