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就不敢处置你,要是我向太后禀明原委,看她砍不砍你的脑袋。」
那泰西人连忙翻身爬在地上磕头道:「奴才贱命一条,随时被主子拿去喂狗
,岂敢在主子面前托大,还望主子看在奴才服侍一场,饶了奴才的狗命。」
母亲见他如此乖顺,怒气稍息,沉声道:「起来吧,也就是我脾气好,换做
别人,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以后说话可注意了,随时随地别忘了自己的身
份。」
那泰西人匍匐在地上含泪道:「谢王妃不杀之恩,奴才谨记教训,以后再不
敢如此。」
母亲叹息道:「滚吧,回去对太后说我对你很满意,多谢她的照顾。」泰西
人道:「奴才一定如实向太后转达你的意思,只是这些画怎么办?这才画了一点
点。」
母亲摇头道:「这你别管了,我自会让人拿去烧了,还是羽儿说的对,油画
看着逼真,始终缺少了一种内在的灵气,再逼真也不过行尸走肉,不但不美,反
而毛骨悚然。」
泰西人失望地摇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
留母亲一人在房间里,只见她垂泪道:「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
还是离不开男人,简直就是无耻的贱人。」她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凝视良久,忽
然拿起首饰盒砸了过去,登时将那镜子砸出道道裂缝。
我悄悄离开这里,一直跟着那泰西人,看见他在隔间匆匆卷了包裹,随后一
个老嬷嬷带着他往外边走,一路上神色甚是沮丧,我心中反而十分得意。
两人刚走至外面的走廊,迎面过来一群人打着灯笼,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罗
芸在众丫鬟的搀扶下挺着肚子缓缓而行,泰西人和那老嬷嬷见了连忙跪在道旁请
安,眼见着她领着众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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