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掉棋子道:「好啦,认输就认输,何必用大道理来压我?」
父亲丢下棋子,站起来道:「你把下人们支退,关上门窗,我有要紧事跟你
说。」
我听了连忙起身道:「到底是什么事?说的这么慎重?」
父亲瞪了我一眼,我只好走了出去,按他说的做了,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父
亲才对我道:「你先别问我什么事,我问你,你觉得女人性命重要,还是贞操重
要?」
我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性命重要,没了命,有那贞操何用?」
父亲听了大笑道:「不愧是我吴克善的儿子,比那些读<img src="/toimg/data/fu2.png" />了书的酸儒强百倍
,这世道伪君子何其多也,人人都道饿死是小失节事,你却跟他们不一样。」
我受宠若惊,父亲虽然性子豁达,却极难称赞人。
父亲又道:「那我再问你,如果一个男人心甘情愿被妻子戴绿帽,你又如何
看待?」
我吃惊道:「这世间只怕没有这样的人吧,要知道这样会被千夫所指,说那
个男人是乌龟。」
父亲澹然笑道:「你才见过多少世面,须知凡是皆可能,外人的评判我不关
心,关键是你对这人的看法。」
我不知父亲到底什么意思,可是想起王若初、赵欣、沉雪、姚珊这几个女子
来,她们无一例外都背着我去
偷人,让我又痛又恨,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疤痕,于
是黯然摇头道:「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人会宽容深爱的女人与别人发生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怀疑他是否真爱妻子,毕竟平日外人哪怕多看楚薇她们几
眼,我就莫名的愤怒,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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