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去医院,不到四十一度,这儿的医生根本不理你。
」我拉住妻子的手,「请给我块湿毛巾,物理降温,不会有事的。
」「好,你别动,我这就去拿冰袋。
」妻子握着我的手,整整守了一个晚上。
我时而昏睡,时而半醒,但是没有再做噩梦。
早上的时候,烧退了下去,我清醒了许多。
妻子这才放开我,去厨房熬粥。
我隐约听到她电话,想必是给我请假。
等她端着粥回来,我让她快去上班,别迟到,我一个人在家躺着就行。
妻子说她已经跟银行请了假,我说那会计所呢,也得跟人家说一声。
妻子低下头说,会计所也打过电话,不是请假,是辞职,她不想再见到乔尼了。
我在家休息了三天,妻子一直守护着我,寸步不离。
这些年来,我求学,找工,就业,买房,计划生孩子,忙忙碌碌,从来没有静下心过,现在总算有了机会,可以冷静地思考一些问题。
夫妻交友这件事,很可能是乔尼夫妇做的套。
我一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但还是领着妻子跳了进去,这是因为我的白妹妹情节。
它就像一粒种子,埋在心底,本来一直休眠着,可白姐姐苏珊,主动送来了温度和湿度,于是便发了芽。
妻子讽刺我,吃不上嫩芯儿只好啃菜帮子,话糙理不糙,其实还算给我留了面子,我是拿自家的嫩芯儿换别人家的菜帮子。
苏珊曾无意中漏嘴,说乔尼钟意我妻子很久了。
乔尼的小会计所,除了报税的个把月,根本没有多少业务,他全年雇佣我妻子,只能是另有所图。
妻子情绪不稳定,和乔尼长期相处,空间狭小,又无旁人,日久生情是可以理解的。
在夫妻交友之前,他们或许有亲昵的言行,但应该没有肉体关系。
职场中的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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