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的事情,心情又是紧张又是矛盾,不知如何是好。
这半个月,恍如一场起伏跌宕的怪梦,有惊恐,有紧张,有慌乱,有羞耻,有激动,有美妙……一切的感觉,都无声的折磨着她脆弱而敏感的心,令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憔悴!石逸辰眼见小表姨神色瞬息万变,十分的复杂纠结,心里也隐隐明白是怎么回事,毕竟以前碰到的一些女人,偶尔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这一点上,他已经很有经验。
石逸辰并没有去刺激对方的脆弱神经,只是深情而温柔的持续给予何雅文抚慰,手掌缓缓上移,轻轻捻动着对方依然黑亮的秀发,难得的柔声道:“怎么把自己关在房里这么多天?会憋坏的!”何雅文心头立时涌出一阵浓烈的压抑,又明显的感到心底某个部位的冰层,突然开始一点点的破碎,一时间茫然失措,颤声道:“要你管?你会在乎我的死活?”石逸辰有些无语,苦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不在乎你,还会有谁在乎你?”“你……”何雅文微微一抖,对方简单的一句话,怎么就让自己如此的触动?死死的咬着嘴唇,故意冷冷的道:“你还来干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看吧看吧,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再被人取笑!”石逸辰听得一阵心疼,对于何雅文此时的憔悴,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歉意,虽然并不后悔占有这位死党的小表姨,可是让她落到如今的状态,也是他对女人太过自信,对药丸太过相信的结果。
或许,总有那么几个女人,对于药丸的药性,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抵抗力的!谁能保证何雅文就不是这样?石逸辰深吸一口气,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被冷落的小表姨越来越感到幸福,耐着性子微笑道:“小表姨,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我石逸辰的老婆,是我的女人,我不赖看你,难道让你这么难受下去吗?”“谁……谁是你的女人?”何雅文先是激动的争辩了一句,接着又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石逸辰的话,正好触动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中枢,让她一时感到无所适从。
这番话,到底是这家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