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静地看着海的远处,风大了些,一些头发被吹得拂着我的脸,痒痒的感受像雾一样若有若无。
但听她说这句,我还是震惊了。
「这几年,家里的钱全被他买了毒品,他的身体也糟得不成样子,只在外人面前强打精神。
我不敢给老爷子说,否则沈四娃不会放过我。
我也不敢给亲戚朋友说。
谁我都没说过。
但是……」符妖妖深吸口气,「但是,家里的钱被他花了个精光。
他在外面借了不少债,被债主逼得急了,他甚至撺掇我和债主睡,说是一举两得。
」这一番话符妖妖说得很平静,话里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在讲隔壁邻居老王家的故事。
她的身子僵直着,眼睛固执地望向海的远方。
「后来我凑巧认识了韩常委。
呵呵,你看得出来,他这个人生猛的。
嗯,是的,真的很够劲。
对从家里疲倦地走出来的我,他真的很解乏。
」呵呵,她似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的确很解乏。
每次和他做爱,我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轻松感,像羽毛在空中轻扬,像浮木在水面上飘荡,那种自由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但类似今天这样几个人的场面是第一次,真不可思议,还是和姐夫你。
」「也是想办法拿到那块地之后,我才真正地懂得一举两得的意思。
我想明白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等把那块地开发出来,我就从沈家永远地消失……唐哥,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我料不到因为一次突然的好奇和妒忌去见了韩常委,现在却听到符妖妖这一席真心话,直接使自己陷入到已经没有选择的一种尴尬处境——我既拒绝不了符妖妖,也直觉到,开发这样的地块其实就是自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