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鸡巴抵到花心的时刻,毫秒不差。
大概不到三分钟我就猛地受不住把她稳在怀里说:「停一下,停一下,哦,苏嬢嬢,你夹得我好舒服,快忍不住了,但我想多日你一会,好舒服的。
」我叼着她的乳头狠狠吸了一口,「没有比你的b更舒服的了。
」她听了噗嗤一声笑起来,嘴一抿,抬起身双臂掌牢我肩膀,臀部一阵急速的涌动,嘴里哼哼着说:「射吧!我就要你射!今天给你一次射在里面的权力!」我看见她肥硕的小腹上隐约的妊娠纹随之剧烈抖动,乳白色淫液涂满的鸡巴被她同样粘着乳白色淫液的阴唇极速吞吐,淫水被粘连发出小鱼吃水的细密的蹀躞声,立时不能忍住,狠狠将她的腰往怀里一掼,鸡巴抵住花心咕咕咕地往里面射,痉挛和颤抖扭结在一起,苏嬢嬢抱紧我,隔着t恤散发出来的乳房的肉香让我下体的喷薄显得更加充实、有力。
我把苏嬢嬢送出小区,看着她精神、性感的背影消失在柳树林远端,刚才她眼里那层薄雾让我既担心也猜疑,隐隐约约知道现时的生存法则对她有着各种明里暗着的规定,只真心希望她别再碰上难处,好好过日子,对这个社会的阴暗一无所知才好。
傍晚回到家,妻弟一家也在,和妻子儿子一起正在商议一次暑假里的出行。
我叼着烟笑盈盈地听他们争论一番后才建议他们最好问问沈哥的意思。
「大舅舅说最近忙得很,这次不和我们去玩了!」儿子最先跳出来告诉我这个消息。
倒不意外,从郑三哥那里知道,最近沈哥各方面需要应对的麻烦事很多,远不是我能想象的。
他既然不来,那去哪里玩都无所谓,悉听两个孩子的尊便吧。
果然,第二天妻子通知我后天进发海南,两个孩子想在海边渡过他们的初中毕业季。
说真的,七月底的海南热得跟一条老家的吐着舌头倒死不活的山狗样让人讨厌——早上,窗外宽阔的沙滩上仿佛等着山体爆破前的宁静;果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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