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动着,她拨弄着我的乳头,直到我喘着粗气跳起来,把一柱浓重的精液射到她肚皮上,有几滴射到她脖子后面沾在她头发上了。
在送苏嬢嬢去接孩子的路上,她始终看着窗外显得很安静,仿佛并不存在于车内。
那是个周末,车非常挤,在各种鸣笛喧闹中,车内的安静像跌在激流上的一枚奇怪的落叶,打着旋往生活远处漂去。
「谢谢你。
接了孩子我自己赶公交回去。
」话里的温度不热也不冷,她在窗外给我摆了摆手,暗红色的长裙迅速汇入接孩子的人群中,消失在这个正冷的冬天的傍晚。
我在原处呆了一会儿,体内有点空,若有所失的感觉在车内弥漫着。
那年冬天的雪一下就是几天,这在成都是少有的。
时间就在孩子们的嘻哈打笑,在纷纷扬扬的小雪花中,在麻将和小酒,以及拖声噎气的川剧唱腔里缓缓走进旧历新年的喜庆。
现在回想,那的确是个多事的冬天。
一大早我接到郑三哥打来的电话。
他是市里负责指标分配这一块的科长,这几年我的生意一直受他照顾。
这时间打来的电话什幺意思?我心里没来由紧了一下。
果然,之前风闻的小消息已经坐实,省里即将对我们公司经营的业务进行专项检查,「这次是要逗硬,啥子都有可能发生」,郑三哥意味深长地强调了一句后就挂了电话。
我点上一支烟,在落地窗前转了几圈,把一些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再在脑中滤了一遍,确信各个方面都不会出现大的漏洞,才稳了心神坐下来。
想到这是年初有风声传来,自己就责成苏嬢嬢和小周花了大半年重点抓的事情,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时我看见老婆和儿子一行几人走进了小区,几个月后,儿子又高了些,看上去人很精神。
儿子小学毕业后就和妻弟的儿子一起转到北京,在一所外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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