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不同,这工字楼大办公室里的炉子是西洋风格的壁炉,东西两侧各有一个。
后来我看到电影里西洋的壁炉是烧柴的,但这间大办公室的壁炉大概经过了改造,却是烧煤球的。
这炉子的烟道也修的特别好,不论是烧柴引火还是添煤抠烟,却全被吸走,房间内不会有一丝一缕的煤烟和气味。
洋鬼子的东西真的令人佩服。
因为是两个炉子,我和嘎柳子各负责一个,所以也就不敢偷懒,到日上三杆时,腾腾的炉火已将房子里烘的暖暖的,连棉衣都穿不住了。
整个屋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门窗上、桌椅上、地板上,连一点煤渣甚至一丝灰尘也摸不出来。
卫小光带领着汪海龙等几个人进屋时,嘎柳子笔直地立正,我便也学着他的样子立正,并将上身向前倾斜成一个角度,低下头,象奴隶迎接主人那样迎接他的到来。
「他妈的,没规矩了。
」卫小光吼道。
嘎柳子赶忙跪了下去。
我本来不想跪,但看到他跪了,我不跪会显得我不老实,便也慢腾腾地跪了下去,跪在了卫小光的面前。
这让我有些异样的感觉,什幺感觉呢?说不出来。
卫小光神气地斜仰在椅子上,晃动着二郎腿,那胶皮底的军用高腰帆布棉鞋差不多要晃到我和嘎柳子的脸上。
他用一只手扭着我的下巴,附视着,问:「你妈的屄的,这几天认识的怎幺样了?」「我……有罪,我认罪。
」我按照他们定的规矩,尽管没有被捆绑,也自动地将双臂反背到身后。
他坐着,我跪着,脸被他捏的东一下西一下、高一下低一下地,极屈辱地不敢说什幺也不敢做什幺。
他弄了一会我,便转过脸朝着嘎柳子,「好久没给你看瓜了,最近做过什幺坏事没有?」嘎柳子跪着,将身体向前倾着,诞着脸,「卫老师……我哪敢呀,不信您问问,我都好久没干过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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