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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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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1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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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这次批斗也一样,我们被问到的,便都小声地冲着自己的脚面回答:「是。

    」「是我。

    」当然,也这样问到了我,是赵小凤问的,「鲁小北,你给我老实点!」我撅着,背举着双臂,看着地面,听到她如此命令,便依惯例,小声地回答:「是。

    」她又问:「上次锄棒子,偷摘生产队鸭梨吃的,有没有你?」我回答:「有我……我有罪。

    」其实,作为盛产鸭梨的我们那地方,劳动中口渴摘梨吃,几乎每个社员都有,但作为四类出身的我,是不许有的,如果有,就是犯罪了。

    她又按惯例命令:「撅低点,手不许晃!」批斗进行到十多分钟后,每个挨批斗的,在后面高高举着的双臂,便都开始不稳地晃动起来。

    我也一样,因为坚持不下去,双臂便落到后背上,但却不敢真的落下去,于是就自动地重新高举,但举不了多一会,又会不由自主地落下,于是不用命令,便再次举起,就这样反复着,不晃是不可能的。

    但每当听到主持者或革命群众的命令,双臂便要高高地举一下,并且要保持较长的时间不敢落下。

    一个半大小伙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长时间一动不动地撅着,还得让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女同学如此地训斥、审问,还得当着全体同学的面老实地回答,那种羞辱,没有身临其境,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在一个接一个的红卫兵代表上台发言时,时不时的,仍有人学着样地喝斥、审问,有的男同学还用手按住我的后脖子,一边按一边命令着:「给我撅低点,狗崽子!」我撅着屁股,背着双臂,脖子上还要受人这样摆弄,一种莫名的感觉一下子涌满了全身。

    这感觉,是屈辱,是愤怒,还有一种我当时并不愿意承认的——刺激——受虐的刺激,以及因受虐而引起的快感。

    批斗到最后时,是我们五人做感想发言。

    我们一个一个地直起身子,面对着台下全班的同学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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