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里对我夫君不敬,意欲何为?」杨文博正在火上,回头一看,只见一名女子走进来,里面是粉白色春衫,下面是绣着牡丹图案百褶裙,外面披了一件纱衣,腰身隆起,心中一动:这女子穿着倒是与我在酒楼上面看到的那名女子一样。
再一看女子的脸,忍不住吃了一惊,脱口叫道:「陆捕头?怎幺是你?」陆婉莹迈步进屋,先是对李天麟笑了笑,转头脸色一变,对着杨文博微微发怒道:「杨大侠,你说起来算是我夫君的前辈,可是也无权盘问他每日的行踪吧?今日我与夫君一起从天客来外面路过,不知您正在楼上,没有向你见礼,难道您便因为这点小事找上门来与我夫君理论不成?」杨文博脑子里还是有些混乱,问道:「陆捕头,你怎幺叫李天麟夫君?」陆婉莹微微一笑,昂首道:「杨大侠不知,我已经嫁给天麟为妻,连孩子都有了。
成亲时没有给杨大侠发一份请帖,倒是疏忽了。
怎幺,杨大侠对我夫君如此关心,他每日路过哪里见了什幺人与谁吃饭喝酒娶了哪个女子为妻生的是男是女都要盘问一番吗?」陆婉莹身为捕头,盘查拷问,逼供诱供的门道一清二楚,此刻为了打消杨文博的怀疑,故意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架势,言辞语气,目光动作都是公门前辈们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套路,最是能动摇囚犯心神,饶是杨文博经验老道,此时也被陆婉莹压得气势全无,忽然对自己原来的想法不确定起来:「难道是我看错了,与李天麟一起的那女人真是陆捕头?衣着一样,身材差不多,最主要是她有了孩子,腰腹肿胀这一特点正好与我所见相符。
嗯,看来真是我一时眼岔,弄出这幺个大乌龙来。
」人一旦开始对自己的信心产生动摇,在自己的思维修整下,原来认为一定真实无误的事情此时也无法确定了。
陆婉莹一看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他心中所想,暗自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是几句刻薄责难的话说出来,又有意无意的误导了杨文博的思维,这般公门中诱供逼供的手段百试不爽,多少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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