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精和chanel的味道证明昨天确实有一个喝醉了的女人在这里睡过。
不过她就这样不打招呼就走了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也无所谓了,倒是省了许多废话。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感觉身上终于不再那幺僵硬了。
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声。
饿了。
吹干头发,穿好衣服下楼。
「小姐,退房,谢谢。
」「先生,对不起,您超时了,我们需要加收半天的房钱。
」「哦,那算了,不退了,再住一天把。
对了,帮我打扫一下房间,床单被套都换了吧。
」住在哪里不是住?走出宾馆,北方特有的干冷让我不由哆嗦了一下。
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座城市了?离开?离开了又要去哪里呢?哪里?你在哪里?我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你?长长的叹一口气。
胡乱吃了一口东西,又是华灯初上了。
圣诞节的夜晚,四处可见的冰灯散发出迷离的光,用松花江肮脏的河水冻成的冰块堆砌起来的冰灯,在白天显得有些邋遢。
可晚上在夜幕中,在灯光的映射下又显得那幺美。
或许,夜幕能掩盖一切的丑陋吧……我还是这幺漫无目的的瞎溜达,在这个寒冷的城市。
有点累了。
对了,我的琴。
我终于有了一个目的地。
推开tonight的门,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
少男少女们坐在一起,喝酒、调笑,恣意挥霍着自己的青春。
我环顾了一圈,在舞台上看见了tom。
他正抱着我的吉他坐在台中央,我朝他挥挥手,他看见了我,停止了弹奏,朝我招手示意我上去。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我走上台去。
他站起来,调了调麦克风,又清了清嗓子,酒吧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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