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在我大学时期就认识我了。
当时我正和小秋交往,曾为了同性恋的事情寻求帮助,正好他在我们学校演讲,我因此结识这位医师。
只是没想到毕业后再去找他时,小秋与我已经分手。
我和小秋似乎真的很亲密过,现在回想只感到记忆都贴上一片毛玻璃,模模煳煳地,没有太深刻的感触。
医师的说法是当初我们分手时,我为了保护自己选择逃避现实,然而严重受创的情感需要有个去处,小蕾因此诞生。
小蕾用她创造的幻觉保护我不受创伤影响,巴拿马就是她的杰作。
可是当她力量衰退,我便开始出现小秋不在了的错觉,进而将我们推向接下来的共存与回归阶段。
我打从心底接受了这样的小蕾,所以她不再「干扰」我了。
小秋大学毕业立刻结婚,现在当个家庭主妇在家带两个孩子,有闲时就继续她拿手的水彩画。
她的先生在科技业当主管,父母都在医院工作,收入还担得起,所以她乐得清闲。
她接到我电话时显得很高兴,实际见到我还兴奋到扑了过来。
我想要是小蕾在的话,事情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孩子一个在唸幼稚园,一个两岁要她全程照顾,所以还没办法回归社会。
她住的公寓被她塑造出形同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像是幼稚园教室那样,充满了儿童乐园的氛围。
小秋头髮留长了,体态比往常丰满,不变的是甜甜的笑容,她总是像这样无意识地融化别人的心。
我们不着边际地闲聊,没什幺重要的讯息沉淀下来,也不会感到急迫与焦虑,就像几天碰一次面的好朋友随意无拘束地聊天。
我看着她喂两岁的小女儿喝母乳,沐浴在温馨的气氛中。
然后,毫无预兆地,我吻了她的嘴。
小秋没有反抗,她的奶水从涨起的乳房流出,一边给孩子吸着,一边滴落到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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