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讲起好呢……也许该从机场开始。
」「机场?」「是的,时蕾。
我们来聊聊所谓的『梦游阶段』吧!不过首先,我要妳理解一个概念。
」医师说,每个人的人生就像一张放了好多首歌的cd,一首接着一首播放下去。
而我的情况则是重覆播放同一首歌,「巴拿马」就是那首歌的开头旋律。
我没有出国,一直都没有。
我确实会到机场,在那儿待上一段航行时间,当我选中的班机抵达目的地时,我才离开机场、回到家里。
我会一次买足将近两个月的物资,一些被小蕾视为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还会暂且让出主导权。
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她再创造出幻觉勾引我,让我需要她的引导、乖乖让出主导权。
那两个月她创造的幻觉,形成我对巴拿马诸事的记忆。
莎宾娜就是小蕾,欧兹、提比也都是小蕾。
我以为我在外国能干又快活地享受人生,其实都窝在家里跟小蕾享乐。
所以实际上我只是在家里重覆着无意义的文书作业、重覆着沉浸在幻觉中自慰。
「这个阶段是『小蕾』的全盛期,妳几乎每天都处于梦游状态,直到『小蕾』的支配力开始转弱──意即妳在幻想中回国,就进入『共存阶段』。
」我点头表示有在听,可是眼皮实在太重了,又不想闭起来听小蕾製造的声音……我试着只闭右眼,这样就听不见那声音,还可以继续听医师解释。
但是当我改闭左眼时……我看见林医师脱个精光压在我身上,好像是……在跟我做爱。
是小蕾搞出来的幻觉?我感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额头还是开始冒汗……我听不见医师讲解的声音,却感觉到阴道渐渐有了快感。
感觉缓慢地延展开来,扩张到四肢时,我感觉两腿大开、双手紧揪着床单;扩张到胸口时,感觉乳头像是刚被扯过似地疼痛;扩张到颈部以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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